"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达里乌什边笑边挠,"骨力罗!快帮我!"
"我自身难保啊!" 骨力罗疯狂抖腿,试图甩掉裤管里的蝎子,结果一个踉跄撞翻了调料架,花椒、茱萸粉、辣椒面哗啦啦全撒了下来。
"阿嚏!阿嚏!阿嚏!"三人集体打喷嚏,眼泪横飞,场面一度失控。
阿布笑得喘不上气,"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这比、比骆驼踢还难受!"
骨力罗终于把蝎子甩出来,结果那蝎子不偏不倚,直接跳进了哈桑的衣领里。
"啊——!!!" 达里乌什瞬间弹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扒拉自己的袍子,"出去!出去!"
"噗——"
房梁上,苏晚和崔衍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你往罐口涂了多少‘笑断肠’?" 崔衍低声问。
"就一点点。"苏晚无辜地眨眨眼,"谁知道他们手欠,非要全掀开闻……"
阿沅蹲在旁边,怀里抱着一罐活蝎子,小声问:"现在放第二波?"
苏晚坏笑:"放!"
于是,厨房里又传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怎么还有?!"
"救命啊!哈哈哈哈……痒!痒!"
"天神啊!让我死吧!哈哈哈哈……"
三个胡商边笑边挠,在厨房里滚作一团。最惨是骨力罗,他撞翻了"五毒汤"料罐,活蝎子顺着裤管往上爬......结果裤子被自己扯破,又被早起买菜的大妈围观,羞愤欲死。。。。。
清晨,忘忧居门口。
三个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胡商垂头丧气地站着,活像三只被雨淋湿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