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迎新晚会的后台,弥漫着廉价发胶味、汗味和紧张兮兮的荷尔蒙气息。
安寒知扒开幕布缝,舞台光刺得他眯眼。
“啧,”他扭头冲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林叙白吐槽,
“老林,咱班文委对‘花瓶’是不是有啥误解?
非得拉咱俩‘镇舍之宝’当背景板?
纯纯暴殄天物!”
林叙白头都没抬,指尖抚过熨帖的西装袖口,
“背景板?”语气平淡,“我是来弹琴的。”
安寒知:“……”
得,忘了这位爷是装逼界扛把子。
室友的节目是钢琴独奏,炫技级《野蜂飞舞》。
他自己?
被文委一句“脸不能浪费”,塞进合唱团前排
——专业对口型,兼职当门面。
“得,您老稳坐中军帐,弹您的琴。”
安寒知撇撇嘴,丫的,装逼犯进化成舞台装逼犯plus版了。
不过……待会儿下台夸他两句,薅点能量应该不难吧?
轮到林叙白上台了。
追光灯“啪”地打在他身上,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比例逆天。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和低低的“卧槽”。
他径直走向三角钢琴,坐下,脊背笔直。
冷光勾勒侧脸,帅得毫无人性。
前奏起,指尖在琴键上翻飞如电,快出残影。
《野蜂飞舞》的旋律精准倾泻,每个音符都像小炸弹,
炸得礼堂嗡嗡响,头皮集体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