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先进去,一会儿我再跟你说。”
贺谨言交代完跟着佣人走进祠堂。
老道士和云澈依然待在后殿,贺谨言脚步蹒跚地走进去,砰地一声在沈凌意牌位前跪下。
看着他的举动老道士他们依然自顾自地打坐,没有多说一句。
许久,贺谨言重重地磕了两个头,然后哽咽着说道:“师父,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们的,沈凌意真的出事了。”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们,而是凌凌。”云澈冷声说道。
可是沈凌意在哪呢?贺谨言茫然地环视一圈,当时中毒的时候他看到沈凌意了,醒来后又什么也看不见。
“凌凌?!你就在我身边对不对?你能现身让我见一面吗?我真的对不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几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沈凌意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哦,符,护身符!”像是想起什么,贺谨言掏出身上的护身符撕了个粉碎,然后一脸期待地左右张望着。
他以为没了护身符就能看到沈凌意了。
但沈凌意根本不想见他,也不屑于再去碰他,她坐在云澈旁边学着打坐,心里一片宁静。
“师父,我把护身符都撕了,怎么我还是看不到她?”迟迟不见沈凌意现身,贺谨言不禁焦急地问道。
“你凡胎肉体是难以得见灵体的,除非机缘巧合。”老道士叹息道。
贺谨言想起前两次见到沈凌意的时机,一次是头七占卜那天,另一次就是他被蛇咬伤濒死的时候。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贺谨言不死心地问道。
“如果你能找到她的遗体,我们还能有办法。”云澈开口说道。
想起那幅画,沈凌意心有余悸,不自觉地靠近云澈。
她现在有些害怕见到自己的尸体了,如果就这样魂飞魄散她也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