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以后,毛建林直接笑眯眯地说道:“正南啊,现在在哪里呢?”

陆正南:“回,我在公司完成您给我安排的任务啊。”

毛建林:“正南,明人不说暗话,咱们都是聪明人,就不要玩这弯弯绕了吧。”

陆正南:“毛总监这话,从何谈起啊?”

毛建林看了一眼苏见梅,然后,说道:“苏小姐什么都说了,咱们聊聊吧。”

陆正南:“聊什么?”

毛建林:“冤家宜解不宜结,闹个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怎么样,现在有兴趣谈谈吧?”

陆正南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手机。

也就等了一分钟不到的样子,陆正南敲开了“听竹轩”的房门。

看到陆正南出现在自己面前,刚刚还在“哭”的苏见梅,好像老鼠见了猫,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陆正南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都想给她点个赞,就这演技不去干电影,实在是太屈才了。

陆正南瞥了她一眼,然后,幽幽地坐到毛建林的对面,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口喝干净。

毛建林非但不介意,反而热情地给他倒上,然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小陆啊,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忠厚老实之人啊。这范兄都进去好几个月了,你还想着给他报仇呢。”

陆正南呵呵一笑:“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范总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再者说了,我也是因此被牵连,到农场养了一个多月的猪呢。”

毛建林:“商场上的事,总是非常复杂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恩怨,能说得清楚的。”

陆正南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既然说不清楚,那就不说了,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毛建林听完,顿时有些急了:“我承认,在范总这件事上,我做得有些欠妥当。但是,商战本来就跟热战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因哪来的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