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哥经常因为言西澄的事气到半死。
现在言西澄不知道因为什么转性了,他五哥这段时间的心情就相当不错,他一个旁观者狗粮也越吃越多了。
虽然狗粮吃多了真的很撑,但他宁愿自己撑,也想他五哥好好的。
言西澄将车停到车库后,扯掉头上的假发,一边朝着别墅里走着一边脱着外套,一路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开着小灯,言西澄心想一定是陆乘枭帮她开的。
此刻她心里的感受,就和房间里散发着暖光的灯一样,暖暖的。
洗个澡,睡觉。
言西澄伸了个懒腰后,开始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和束缚在胸上的束胸带。
“哇——舒服!”
言西澄恢复成最原始的状态,扭动了下手脚和腰身,来到衣柜前,打开,拿出睡衣,朝着卫生间走去。
房间里没有动静后,陆乘枭拉开被子坐了起来,仰着头,鼻子里很是不舒服。
缓了几秒后,陆乘枭朝着卫生间的门看去,胸口沉沉一个起伏,呼出一口浊气。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就算是在房间里,也不看看床上有没有人,就那么大咧咧的脱了起来。
还好是他看到了,如果家里有别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