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齐朝屈邦正笑笑。
“老夫任思齐,受令媛委托,过来帮你看看是什么情况。”
“您老就是任思齐!”
任思齐的名号,在中医界那可是大得很!
“哈哈,颜颜你可只是爸爸的贴心小暖袄呀,这下爸爸可有救了。”
“爸爸,您到底怎么了?”
屈颜听屈邦正说的这么严重,顿时就红了双眼。
“不碍事,有任神医在,难道还有他老人家治不了得病?”
任思齐轻轻摇头:“我算哪门子神医,都是业界的谬赞罢了,要是我师傅在这,他老人家才当得起这个神医之名。”
能教的出任思齐这样出色的名医,那任思齐的师傅,绝对是了不得的能人!
屈邦正父女也都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可惜我们缘浅,不得意见呐!”
任思齐也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别说他们了,就算自己,也只有见过师父一面而已。
上次分别的时候,师傅还对他说过,有时间教自己医术的。
只是这都过去有段时间了,也没见师傅联系自己。
他想给师傅打个电话,又怕师傅嫌自己麻烦、
任思齐想到这里,心里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屈先生,你先说说自己的情况吧。”
“任神医,我这最近失眠多梦,口腔也有异味,老感觉不得劲,不过倒也不算啥。”
“可是今天我在外面,忽然口不能言,人不能动,但是大脑意识是清晰的,可吓死我了!”
“刚开始来医院的时候,医院初步判断是脑梗,可什么检查都做了,却找不出任何病根!”
任思齐简单把脉之后,眉头也深锁起来。
按理说,像屈邦正这样身份的 人,没有必要撒谎,更何况自己还是在帮他治病,就更没有撒谎的必要了。
可自己感受了许久,却找不出任何病因!
或者说,他能感觉屈邦正的身体有问题,但都不大,病不至死!
更不可能达到,刚才屈邦正说的那般邪乎。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个可能,是自己的医术不行,确实也如此,因为自己真的找不出病因。
第二,屈邦正是装的,或者说,他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是装的。
他有神经病!
所以他有意避开屈邦正,朝屈颜使了个眼色。
屈颜多聪明的姑娘,顿时就明白了这位任神医的意思。
可同时,她的心也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