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拂过林晚的耳际,让她心跳加速。奇怪的是,当祁子明引导她的手移动时,笔下的符文确实流畅了许多。
"再试一次。"祁子明松开手。
林晚深吸一口气,回忆刚才的感觉,再次落笔。这一次,符文明显工整多了,最后一笔完成时,她甚至感到一丝微弱的电流从纸面传来。
"不错。"祁子明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再练几次。"
他们练习了一上午。到中午时,林晚已经能独立画出勉强合格的镇魂符了。更让她惊讶的是,随着练习的深入,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得心应手,仿佛这些复杂的纹路早已刻在记忆深处。
"你学得很快。"祁子明评价道,"比大多数初学弟子快得多。"
"真的吗?"林晚有些开心,"可能是因为我妈妈曾经是道士?遗传?"
祁子明表情微妙:"也许吧。"
午饭是在道观的斋堂用的,简单的素菜却格外美味。饭后,祁子明接到一个电话,表情变得严肃。
"学校出事了。"他挂断电话说,"高三(2)班一个学生在空教室自残,现在送医院了。"
林晚倒吸一口冷气:"又是灵异事件?"
"很可能。师父让我们去看看。"
他们匆匆告别青云道长,骑摩托车返回市区。路上,祁子明告诉林晚更多细节——那个学生在空教室用美工刀割自己的手臂,被路过的老师发现时已经失血过多,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它在叫我"。
回到学校已是下午。周末的校园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班老师在办公室。出事的教室已经被封锁,门上贴着"暂停使用"的通知。
"怎么进去?"林晚低声问。
祁子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后勤处'借'的。"
他熟练地打开门锁,两人溜进教室。刚一进门,林晚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教室里桌椅凌乱,地上有一大滩已经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
"感觉到了吗?"祁子明环顾四周,"阴气很重。"
林晚点点头,不自觉地靠近祁子明。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本该温暖明亮,却莫名显得惨淡。
祁子明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教室角落的储物柜。
"那里。"他低声说,掏出两张符纸,递给林晚一张,"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