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7:33，38-34

马刺领先4分。

陆鸣在弧顶控球，格林依然贴着他。

这一次，他没有自己攻。

他看向左侧底角。

加索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迪奥。

陆鸣传球。

不是普通的胸前传球，是一个击地传球，穿过格林的裆下，精准地落在加索尔手里。

加索尔接球，起跳，中距离出手。

“唰！”

38-36

陆鸣个人第4次助攻。

波波维奇在场边皱眉。

他不是因为加索尔进球皱眉，是因为陆鸣的传球。

那种传球，他太熟悉了。

二十年前，有一个人，也是这样传球的。

蒂姆·邓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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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3:22，48-44

马刺领先4分。

陆鸣在低位要球，加索尔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阿尔德里奇——2米11的大前锋，中距离神准，防守一般。

陆鸣背身靠打。

一下，两下，三下——

他转身，不是天勾，而是一个极低的挑篮。

阿尔德里奇起跳封盖，晚了0.2秒。

球进。

48-46

陆鸣个人第12分。

阿尔德里奇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刚才为什么不用天勾？”他问。

陆鸣看着他。

“因为你防天勾。”他说，“所以不投。”

阿尔德里奇愣住了。

这个理由，太简单，太朴素，太……邓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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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22，62-58

马刺领先4分。

伦纳德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这是两人今晚第一次直接对位。

伦纳德运球，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扎实。他向右移动一步，陆鸣跟上。他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横移，脚步完美。

伦纳德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伦纳德没有投篮机会。

他只能传球。

传给帕克，帕克突破分球，给格林。格林三分出手。

“砰！”

打铁！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前场2打1。他把球传给跟进的安东尼，安东尼暴扣！

62-60

分差回到2分。

伦纳德回防时看着陆鸣。

他想起邓顿退役前对他说的话：“防守不是靠手，是靠心。”

他刚才明白了。

陆鸣的防守，就是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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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2:11，72-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