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6日，洛杉矶，湖人训练馆

西部决赛前的最后一次全队合练。

陆鸣站在罚球线上，一遍又一遍地投篮。他的动作很机械，但每一次出手都空心入网。五十个，一百个，一百五十个——他在用这种重复让自己静下来。

科比坐在场边的椅子上，右腿上敷着冰袋。他的膝盖在上一轮对开拓者的系列赛中又肿了，但此刻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勇士队的季后赛集锦。

斯蒂芬·库里，全票MVP，季后赛场均31.2分，三分命中率44.1%。他的运球，他的出手，他那张永远带着娃娃脸笑容的脸——背后是杀手的冷酷。

凯文·杜兰特，四届得分王，季后赛场均28.5分7.8篮板。他的身高，他的臂展，他那无解的中距离——是任何防守者的噩梦。

克莱·汤普森，季后赛单场41分，三分11中7。他的无球跑动，他的接球就投，他的“佛光普照”——可以在任何时刻接管比赛。

德雷蒙德·格林，季后赛场均15.4分10.3篮板7.8助攻1.8抢断1.6盖帽——全能战士，防守核心，球队的发动机。

73胜。

历史第一。

德安东尼教练按下暂停键，转过身看着他的球员们。

“先生们，”他说，“这就是我们的对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没有人说话。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华德第一个开口：“他们很强。”

加索尔点头：“历史级的强。”

安东尼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杜兰特：“我打过很多次季后赛，没见过这种配置。”

尼克·杨难得没有开玩笑：“四个全明星。两个MVP。这他妈怎么打？”

所有人都看向陆鸣。

陆鸣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他看着库里，看着杜兰特，看着汤普森，看着格林。

然后他转过身。

“他们有四个全明星。”他说，“我们有两个。”

他指着科比。

“他是八冠王。”

他指着自己。

“我是场均三双王。”

他看着每个人。

“德怀特，八次全明星。保罗，六次全明星。卡梅隆，十次全明星。韦斯利，防守一阵。尼克，神经刀。”

他停顿。

“他们强。我们不弱。”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三秒。

然后科比站起来。

“小子说得对。”他说，“73胜，历史第一，全票MVP——那些都是常规赛。”

他看着屏幕。

“季后赛，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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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奥克兰，勇士训练馆

科尔教练站在战术板前，看着他的球员们。

库里坐在第一排，手里转着篮球。杜兰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汤普森面无表情，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格林在角落里做着俯卧撑，发泄着过剩的精力。

科尔开口：“先生们，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一整年。”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湖人的阵容。

“科比·布莱恩特，最后一季。陆鸣，场均三双王。安东尼，霍华德，加索尔——全明星阵容。”

他看着他的球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