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怎么打？”

科比想了想。

“拖节奏。”他说，“不让他们打快攻。每一次进攻，都压到20秒以后。”

他看着陆鸣。

“你来控场。”

陆鸣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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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一节，6分44秒，21-6

湖人进攻，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

他没有进攻。

他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消耗时间。

24秒，22秒，20秒……

伊戈达拉忍不住了。他向前逼了一步。

陆鸣没有上当。

他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面对汤普森的防守，运球，急停，后仰跳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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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离手。

“唰！”

21-8

科比个人第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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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6分22秒，23-8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

小打大。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起跳出手。

加索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26-8

库里个人第12分，第3记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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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6分02秒，26-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26-10

陆鸣个人第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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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5分44秒，28-10

勇士进攻，汤普森在底角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汤普森没有运球。他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扑上来。

球离手。

“唰！”

31-10

汤普森个人第9分，第3记三分。

分差2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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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5分22秒，31-10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不是因为他需要调整——是因为他想让他的球员们喘口气。

勇士替补席上，库里正在喝水，表情平静。

杜兰特用毛巾擦汗，没有说话。

汤普森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格林在怒吼：“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打死他们！”

科尔看着他的球员们。

“完美。”他说，“你们打得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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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膝盖已经疼到几乎失去知觉，但他的眼神还在燃烧。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21分。”

科比点头。

“我知道。”

“能追吗？”

科比看着他。

“能。”他说，“还有三节。”

陆鸣站起来。

“那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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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一节，4分55秒，31-10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干拔跳投。

球进。

33-10

杜兰特个人第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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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38-16

勇士单节38分，领先22分。

库里单节15分，4记三分。

杜兰特单节12分。

汤普森单节9分，3记三分。

格林单节2分4篮板3助攻。

完美的第一节。完美的死亡五小运转。

陆鸣走下球场，接过毛巾。

他的数据：6分3篮板2助攻。

科比的数据：4分1篮板1助攻。

22分分差。

他坐在替补席上，看着记分牌。

38-16。

还有三节。

他想起2008年总决赛，湖人半场落后24分，然后赢了。

他想起2010年西决，湖人半场落后18分，然后赢了。

他想起上一场，他们从落后16分追到赢球。

他站起来。

科比看着他。

“小子，”科比说，“第二节，我们一起追。”

陆鸣点头。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