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球被扇飞了。
飞出底线,砸在摄影记者的人群里,发出一连串的惊呼声。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同时尖叫,那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洛杉矶傍晚的天空——不对,是同一把刀,切得更深了,深到可以看到地底下二十年的记忆。
詹姆斯站在原地,看着陆鸣的左手,看着那根黑紫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微微颤抖。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真的不怕疼吗?
“怕。”陆鸣看着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扬,“但赢了就不疼了。”
詹姆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我遇到了值得尊重的对手”的笑。
湖人队进攻。科比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詹姆斯防了上来,但这一次科比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接球,乐福防他。陆鸣右手垂在身侧,左手运球。他加速,左路突破,乐福侧移,陆鸣急停,后仰——这一次他没有传球,他出手了。
他的左手把球抛向篮筐。
球的弧线很平,后旋很弱,方向很正。
“唰。”
14比4。
分差来到了10分。
泰伦·卢又叫了暂停。这一次不是因为战术,是因为他的球员需要喘口气——不是因为体力,是因为精神上被击溃了。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在暂停期间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心跳一样的嗡鸣。那不是欢呼,那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声音——是两万颗心脏同时跳动的声音。
科比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喘着气。他的数据栏上写着9分、1个篮板、1次助攻——第一节还没打完。他看着陆鸣,陆鸣正坐在他旁边,右手放在膝盖上,白色的绷带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的手,”科比说,“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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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到比赛结束。”陆鸣说。
“如果比赛打加时呢?”
“那就撑到加时结束。”
“如果打到第七场呢?”
陆鸣转过头,看着科比的眼睛。
“那就撑到第七场结束。”他说,“反正你的最后一场主场总决赛,不能输。”
科比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你小子真够意思”的笑。
“你这个人,”科比说,“真的很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