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跟腱呢?”
“疼。”
“你的手指呢?”
“也疼。”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不是那种哈哈大笑,是那种“我们都快散架了但还在笑”的、只有彼此才能听懂的笑。
“两个残废,”陆鸣说,“打一个队。”
“够了。”科比说。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沃顿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紧张,是一种“我知道你们会赢”的平静。
“第三节,”沃顿说,“骑士会疯狂反扑。詹姆斯会接管比赛,欧文会单打,乐福会拉开空间。我们需要——”
“把球给我。”科比说。
沃顿看了科比一眼,又看了陆鸣一眼。陆鸣点了点头。
“好。”沃顿说。
第三节的哨声从地底下传来。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重新亮起来,比上半场更亮,更刺眼。两万人的声浪像一堵墙,从看台上压下来,压在湖人队的半场上。但那种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焦虑,是一种“我们知道骑士会反扑”的紧张。
詹姆斯站在球场中央,双手叉腰,抬头看着穹顶。穹顶上有十面总冠军旗帜,五件退役球衣,还有一件即将退役的——24号。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半场,是我的时间。
他的数据栏上写着8分、5个篮板、3次助攻——对于勒布朗·詹姆斯来说,这是一个不合格的半场。他知道自己需要在第三节站出来,不是因为他想,是因为他的球队需要他。
欧文站在他旁边,双手叉腰,看着对面的半场。他的数据栏上写着10分、2次助攻——不错,但他知道,10分不够。他需要20分,30分,需要把所有那些华丽的运球变成得分。
“第三节,”詹姆斯说,“你打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