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声不敢动了。沈州白很满意。
那道伤口在他肚脐上方约两指处,纵贯而下,约十厘米长。拆掉缝合线后,它不再像之前那般狰狞。
乔声晕血,所以之前医生来上药时,即便没有血迹,他也会让乔声避开。
但现在没事了。
“要看看它吗?”沈州白唇在她的颈间流连,手却拉着她的,向下去够自己背心下摆。
乔声声音发紧,“我不敢……”
“已经不可怕了。”
他往后退了退,直起身,垂头带着乔声的手将背心下摆一点点的上移。
乔声全身都紧绷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平坦的腹部。
然后在他肚脐上方,她看到了一道粉色的、长长的细线。
现在的缝针技术很好,甚至连针眼都很浅淡。
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反而有种脆弱的精致感,两侧还能看到薄薄的腹肌的纹理。
乔声将手从沈州白的手里抽出来,她本来是想去摸摸那道伤痕的,但又怕弄疼他,于是指尖落在了旁边的一块肌肉上,戳了戳,“可以啊,躺这么多天还能看到腹肌。”
沈州白扑哧一声笑了,又捉住了她的手,“别乱动,痒。”
他的眼睛明亮又漂亮,看着自己时,里面盛满了蓬勃的爱意。
只有这个时候,乔声才能感觉到他的少年气。
没有人会不被这样的男人打动。乔声一介凡夫俗女,也是个颜控的。
她谈过老的,但没谈过丑的。沈州白刚刚好,既性格坚韧老成,又忠犬属性叠满,颜值更是没话说。
简直仙品。
这么想,她觉得自己真的赚到了。
她的手沿着那道伤痕一侧的肌肉,慢条斯理地向下滑,“刚刚摸我摸够没?下面该我了。”
沈州白的笑戛然而止,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呃……”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自喉间溢出。
“不许发出声音,延延在外面呢。”
她仰头,一脸坏笑。
……
乔延在外面玩了很久,平板上的闹铃都被他偷偷关掉两次了,屋里还没有动静。他忍不住推开门,探进去一个脑袋,“哥哥?”
屋里没有人,连姐姐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