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没吃几口就说饱了。
小主,
不高兴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沈州白那叫一个心虚啊……越想越觉得自己八成是中邪了,才能干出用女人气乔声的烂事。
这不,随着他的病痊愈,保命符也作废了。
这会儿提起这茬来,只怕不能轻易揭过去。
出了餐厅,乔声气呼呼甩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沈州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怎么不坐前面?”
“前面是‘女朋友’的座位,我可不敢坐!”
女朋友这几个字,她咬得重重的。
沈州白哭笑不得。
“哪来的女朋友……我只有一个没领证的老婆。老婆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没有证宝宝没法建档呢。”
“你少岔开话题!”乔声莫名窜起来一股无名火,她指了指副驾座的位置,“你说,你那个小女朋友是不是坐过那儿?”
沈州白无法反驳,聂詹詹确实坐过那儿,还聒噪得害他追尾了别人的车,他提起来就烦。
“她是坐过那儿,但我……”
“好啊!”乔声立即打断他,“你承认她是你女朋友了是不是!”
“……?”
沈州白愣住了,他终于知道什么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打死他都没想到一句话里居然有这么多陷阱?!!
他果断说:“这车不要了,我换辆新的,副驾座只给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坐。”
说着拉起她的手吧唧亲了一口,“别生气了,好不好?”
哪知这句话再次点燃了炸药,“换新的?是了,旧的哪有新的好!”
“……???”
手边要是有白旗,他这会儿一定拿过来举头顶上。
乔声低头,目光落在他与自己交握的手上,忽然就想起在游轮上的时候,他推开自己,还主动牵着聂詹詹离开了。
用的!!就是!!这只手!!!
她一下将他手也甩开了。
“别碰我!”说着两滴滚烫的泪落下来。
沈州白心都要碎了,他抱着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宝贝儿,你别哭啊,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