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离开了。
对于他为什么那么痛恨劫,林煜大概知道为什么。
“他什么都不如我。”
慎离开后,劫看着远方说道。
“他是这么认为的。”
劫目光中露出一种怀念之色。
“虽然他不说,但我一直都知道,师弟他的心里,一直都对我有些自卑。”
“毕竟他从小就在教派里做杂役,而我是均衡教派暮光之眼的儿子。”
“论天赋,他同样不如我。”
戒的天资虽然不错,但比起慎还是有些差距的。
劫低了低头:“我一直都知道他的想法,所以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些。”
他对师弟的爱护并非只针对林煜一人,林煜是,戒是,其他师弟亦是。
“他觉得自己样样不如我,但实际上他错了,在坚守信念这一点上,我远不如他。”
林煜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劫现在有很多话想说出来,那些话以往恐怕没人能让他倾诉。
“你说,教派里的每一个人,对戒律都是坚信不疑,始终没有任何动摇吗?”
劫突然向林煜问道,教派自然指的不是影流。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没等林煜回答,劫就自己继续说了出来。
“每当闲暇的夜晚,我就会想,父亲真的对艾欧尼亚的现状没有动容过吗?”
劫自言自语道。
“也许他的内心也充满了挣扎,所以才会选择死亡。”
林煜眼光微怔,师父若是不想死,劫绝无可能杀死他。
与其说是劫杀死了苦说,不如说是苦说主动求死,希望他能回头。
当然也有可能如同劫此时所言,苦说同样心中矛盾,所以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师弟性格沉稳,即便对戒律有所质疑,却依旧能谨遵教派的教诲。”
而他不行。
“暮光之眼的位置,师弟远比我合适。”
“师兄他恐怕不会这么想。”
林煜这时候才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