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游索将澄色的酒,一杯杯倒入杯子里,倒到池骋那杯时,不小心与池骋那只碰不得的虎手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手背刮过手背…!
吴所畏暗暗生气。
喂喂喂,你俩注意着点,我还坐着呢。
池骋已经端起了酒杯,惜字如金的嘴,动了,“各位,这酒我先干为敬了,感谢各位今日的捧场,日后我池家的任何喜事,定当以更高的规格宴请。”
高浓度的蛇酒,又辛又辣,直接一饮而尽。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位蛇祖宗爷!
就这么。
顺滑的喝了?
池母早有预料,却没想如此毫无成效,“儿子!最近年底都忙,不少的朋友都去看望你爸爸。你爸和黄夫人家里的一桩合作,一直还没洽谈好,这阵子哪里来的喜事。”
池骋又拿起吴所畏面前的一杯,“我家畏畏不舒服,大家也看到了,他这杯我替了。”
又是猛烈的一杯,吴所畏感觉那酒都倒在了他身上,那叫一个心虚啊。
普通人一口就醉的东西,池骋面不改色的喝了两大杯。
又忍不住自豪,谁的男人这样man?!
他的!
池母终于有些支不住脸了,本还高兴,池骋这阵子终于顾家许多。
人家哪是为了你?
看了眼旁边的老闺蜜,稳了稳,黄夫人心领神会,“呵呵!池夫人,咱们阿池越来越成熟了,对合作伙伴多好啊。”
左一句朋友,右一句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