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天的粥,跟池骋换了外出自由,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一粒煮开的米。
吴所畏蓄势了几天以后,再次见上了游索。
数着日子,今天是池父出院的日子,离最热闹的年夜饭还有十天,离他们相识的第一个三年仅有十个日夜的倒计时。
日子就是这样,忽然难捱起来的。
今天也是池骋破天荒第一次,约他去电影院,影片叫做《与你环旅》,约在晚上八点。
吴所畏拿过电影票的时候,没脸没皮说,“想和我环游还是干遍全球。”
池骋把他抱腿上野性十足的亲,稀罕的就差写在脸,“睡遍全球。”
在每个地方留下他们的痕迹,不枉此生。
此刻吴所畏孤零零站在一个铁树盆栽边,眼睁睁目睹了池骋这辈子,最孝顺的一幕。
池骋倚在黑色轿车边,手里一束康乃馨,就爱大操大干的人,第一次拿花束,尽管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有着迷倒世人的架势。
池父坐着轮椅一被推出来,强干的领导住院半个月,一下苍老了无数。
池骋就是这时候递上花,支了个笑,第一次这样主动喊了声,“爸。”
池父不可思议的脸上,以为认错了儿子,半天都不敢接过那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