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在汪硕的怀里睡着了,蜷缩的就像只小猫,汪硕也不哭了,忽然就抱着人,特别的认真。
那卷翘的长睫毛,比果冻看上去还好亲的一双唇,不知道被疼爱了多少次。
吴所畏真的很好看,比自己好看多了。
池骋到的时候,就看见了汪硕,低下头脸很红,对着怀里睡着的那个萌物。
吴所畏嘟嘟唇,“池骋,没人,抓紧…”
“你怎么这么骚啊吴所畏。”
汪硕脸都塌了,忽然抬头就看见了,那尊宛若天神降临的总攻大人。
池骋来的匆忙,就只穿了件白衬衫,一如当年操场上的那个最耀眼的高傲少年。
汪硕的眼眶,突然就湿了,“池骋,池骋!”
看见汪硕的那一刻,池骋也立住了两秒,忽然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就滚了上来。
汪硕瞬间就吓到了,吴所畏也突然就被摇醒了,就看到了汪硕和池骋的对视。
一锅陈年老醋,居然还能这样的有味。
一个月了,都没看见池骋有这样骇人的样子,吴所畏忽然下意识先开口了。
“我没唆使他,池先生,他自己坐在天台上的。”
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吴所畏眼中划过悄然的无助,池骋选择了他,但从始至终也没有对汪硕有过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