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终于有点动手的意思,一把拉过被子,盖在吴所畏身上。
“睡觉。”
吴所畏就和木乃伊一样包住了,那一个月他不给,池骋都给他包起来,抱着睡。
但这回没有,就给他盖好被子。
吴所畏鼻子就又酸酸的,也不知道池骋留多久,还来不来?
以为自己会坚持完这个夜晚,结果几分钟就发出了,很是平稳的呼吸均匀声。
池骋贴下来,“这两天我把家里的事忙好,咱们去医研所,把该做的检查做了。”
吴所畏又嗯一声。
那张愣能气人,只有睡着了,下意识去找个地方钻一钻的人。
发觉这个动作,克制的脸色,才有所舒缓。
池骋说完,终于低下来,亲了亲熟睡的吴所畏唇角一口。
离开方家前,拿走了那个少了一个套的盒子。
………
吴所畏一早起来就翻抽屉,确定少了那盒安全套,才安下心。
好险,昨夜不是一个梦。
好怕池骋再也不会来找他。
可转念一想,那这个套子,究竟谁用的呢?!
游索早上就从方家搬了出去,夫妻俩还挺不舍,给送了一些果脯肉干。
吴所畏突然说,“姐,晚上我想吃糖醋肉,卤鸡。”
“您放心,我就去店里上班,不和陌生男的说话,下班就准时回家。”
“阿妈周末出院我去接。”
每天强调一遍,雷打不动,但只有今天不是说吃饭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