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看行啊,老池,你们过去不老没收一些不守纪律的下面手机吗?好像有几回还弄的挺逗的, 我估摸他能爱听这些。”
老两口没那么好奇宝宝过,没话找话也不闲着,对几个外孙也没这么幼稚过。
“要不然,捡点池骋小时候爱听的,给他讲讲?”
吴所畏没地方躲的眼神,忽然猫起来。
可两口子想破头,“池骋小时候,有什么是爱听的吗?”
“那小子,能安静下来理我们一分钟都不错了,说起来,还真有一件我印象深刻的。”
“那是他第一次上区里的幼稚园吧,全班十几个男孩子,就他不哭!结果老师还是告状他一个,你们猜怎么着?”
提起来,池远端至今还挺长脸的,不过马上又冷声。
“他让十几个穿着开裆裤的男孩子!排排站着,这小子,嫌人家吵。居然从人家开裆裤,一个个捏过去,一个都不敢哭了。”
“哈哈哈,咱们还赔不少吧?幸好这就是小的时候!不然低下头去一个个检查人家那开裆裤里,捏坏没有,我想想都,真是太丢人。”
吴所畏突然笑了一下。
你们以为他现在就不敢吗?
池远端,“哼,就我们觉得丢人,人家还站着训人,让鸟小的坐一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