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发挥很好,“你哪里不好?你池骋做惯了主宰者,是想干嘛都行的人,可怜我这种笨蛋猪头干嘛?”
池骋徒手给吴所畏的俊脸,从湿发里拔出来,亲自在路上,给他擦了又擦身上的水,“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笨蛋猪头?”
“那不都是咱们和好以前的误会吗?”
笨蛋也不过看着太可爱时,叫过两次。
吴所畏劲劲,“我自己玩两天,我就会自己开心,自己想明白。”
已经到家门口了,吴所畏冻的也快疯了,还强硬的不要池骋外套。
里外都湿透了,想要保暖还得先赶紧洗澡。
车里还有几个熟的领导,来不及换别的车,跟着池骋一起坐商务车回来的,睁大了眼睛看。
池骋眉头高高挺起来,那么自责,伸手就将外套包着吴所畏抱住,“你骂我畏畏,这回都是我不好。”
刚才还顾及有熟人,两人看到对方都注意了下四周,忽然池骋直接上手抱了。
吴所畏高傲地挑起一边眼角,不原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