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膝下跪时,就连大雪都不敢,扰了这一刻的岁月。
就连婚礼上,吴所畏都没让池骋补一场求婚,他脸皮薄,那种场面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恰逢要停的皑皑白雪,停落在池骋男色无双的眉骨上,比那年老院共赏的烟花还要美,谦谦男人仿佛从没有迷失过,同时池骋忽然再拿起了那个喇叭。
眸中思念如炬,语气掷地有声,付出一切。
“畏畏大人,我真知道错了!”
约等于,老婆大人,我来认错了。
哗然!
怎样的抓心,不能形容,但都知道这是这位最后的法子了。
吴所畏要是还没有看见!
就在那一瞬,在池骋下跪的那一下,一个说不出来的男人就冲了过来。
吴所畏养精蓄锐,一副鲜活样子,帅的要命。
他一路狂跑下三楼,像小醋包一样,弹进了池骋的怀里。
嘴角是洋溢起来的笑容,“池骋,你在为了我,又一次的突破你自己吗?”
原来场面上觉得应付的是旁人,他为他的浪漫,从来不是程序编写成。
池骋结结实实抱住最爱的人,单膝跪地也不抱空一点,唇角舒心的展开,亲在吴所畏的头顶,“这本来就是我爱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