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破祖坟风水

阿赞林看着马先生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马先生,你和你老婆……离婚了吗?”

马先生正用袖子抹着眼泪,闻言动作一顿,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说:“离、离了……一个星期前,在他们卷款跑路的前一天,林慧拿着离婚协议找到我,说感情破裂,让我签字……我那时候还蒙在鼓里,以为她只是闹脾气,还跟她道歉,说我以后多顾家……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样子,真是蠢得可笑!”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师傅,您准备……怎么动手?”

阿赞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沉了沉:“这种情况,光下降头还不够。

要想让他们真正生不如死,得断了他们的根。”

“断根?”马先生愣了愣。

“嗯。”阿赞林点头,语气里带着股阴恻的寒意,“张涛能这么顺风顺水,少不了他家祖坟风水的庇佑。

我要做的,就是破了他祖坟的风水,再把他那些还没投胎的祖宗魂魄拘来,日夜折磨。

没了祖宗护着,他身上的福气会散得比谁都快,到时候业报缠身,降头术的效果才能成倍爆发这才是最解气的法子。”

马先生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以前听老家的老人说过,祖坟风水坏了,后人会倒大霉,轻则破财生病,重则断子绝孙。

没想到阿赞林连这招都懂,一时间心里的恨意像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您是说……要去动张涛的祖坟?”

“没错。”阿赞林看着他,“你知道他祖坟在哪儿吗?”

马先生这才彻底止住了哭,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脸上的泪和鼻涕擦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被阿赞林点醒,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早就被恨意冲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我知道!”他急忙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上大学的时候,他带我回过老家扫墓。

那地方在农村的山沟里,路特别难走,开车到不了,得爬山走几里地。

他祖宗的坟就在半山腰,很大一片,旁边还有棵老槐树,他说那是他们家的‘镇坟树’。”

阿赞林摆了摆手:“路难走没关系,只要能找到地方就行。

我施法破了他的祖坟风水,用阴咒拘了他祖宗的魂魄,不出三天,业报就会缠上张涛。

到时候他就算在天涯海角,也得乖乖回来公司出问题,家里闹邪事,他想躲都躲不掉。

没了祖宗庇佑,你被他夺走的公司,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大纰漏,他想撑都撑不住。”

“真的?!”马先生猛地站起来,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好!太好了!

张涛,林慧,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是你们把我逼到绝路的,那就别怪我心狠!”

他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因为用力而蜷曲:“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陪葬!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舒坦!”

“想当初,我对张涛多好?”马先生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刚毕业没地方住,在我家沙发上睡了半年。

他母亲生病,我二话不说借给他五万块;公司刚起步,他犯错赔了钱,我替他扛下来,跟投资人说是我决策失误……我拿他当亲兄弟,他呢?

他睡我的老婆,骗我的钱,连我养的儿子都是他的种!”

“还有林慧!”他猛地转向桌上那张撕碎的照片,“我跟她从摆地摊开始熬,她想吃草莓,我跑三条街给她买。

她过生日,我攥着皱巴巴的钱给她买项链;她怀‘孕’的时候,我天天给她洗脚,怕她累着……我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她却在背后捅我最狠的一刀!”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马先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诅咒,又像是在自嘲,“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我好。

现在才明白,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最狠的就是人心!”

他看向阿赞林,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师傅,您说吧,什么时候去破他的祖坟?需要我做什么?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您去!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倒大霉,亲眼看着他们哭着求我!”

老谢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这马先生前一秒还哭得像个孩子,下一秒就恨得要扒人皮,看来是真被逼到极致了。

乌鸦也皱着眉,他知道破人祖坟是大忌,比下降头还阴毒,这一下去,张涛一家怕是真的万劫不复了。

阿赞林却很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不急。”他缓缓道,“先去破了张涛的祖坟风水,让他们尝尝皮肉之苦。

等他们乱了阵脚,再去给他们下降头,断了他们的根。

一步一步来,让他们慢慢熬,这样才叫生不如死。”

马先生重重地点头,眼里的恨意已经凝成了实质:“好!就听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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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准备张涛老家的路线图,保证能找到他祖坟!”

地球的另外一边。马尔代夫的海滩上。

马尔代夫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细腻的白沙滩上,海水蓝得发绿,远处的海鸥展开翅膀,在碧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椰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沙滩上,张涛和林慧躺在宽大的躺椅上,手里捏着冰镇的鸡尾酒,看着不远处的马小宝堆沙子城堡,脸上满是惬意。

“亲爱的,”林慧用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张涛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担忧,“你说,马伟那傻子会不会狗急跳墙,找杀手来对付我们?”

张涛嗤笑一声,往嘴里灌了口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想太多了。”

他瞥了林慧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现在的马伟,就是条丧家之犬。

我让人查过,他公司破产后,房子被银行收了,银行卡里最多剩下十万块这点钱,够请哪个杀手?

怕是连街边的小混混都请不动。”

他伸了个懒腰,手臂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得晃眼那是用马伟公司的钱买的,限量款,够普通人数十年的生活费。

“也不枉费我们熬了这么多年。”张涛的语气里带着股得意,“从大学时跟他称兄道弟,到进公司一步步夺权,再到让你嫁给他当内应……这局棋,我们下得够稳。

现在好了,他的公司、他的钱、他的老婆,连他视若珍宝的儿子,全都是我的了。”

林慧咯咯地笑起来,往张涛怀里靠了靠,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