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在城墙上射箭御敌之时,术顺伊一路小跑至我身旁,蹲下身来躲避敌人的攻击,道:“忠义叔,咱们有活路了。
大秦附属国增援,增援咱们东部一百多万人。
并且援兵让咱们撤离到东青湖,他们皆宜等在东青湖,他们隐藏自身行踪,准备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快走吧!
忠义叔。”
我听着术顺伊所有的一切,心中不可置信,援军援军竟然没有紧着中部来,他们竟然支援我们了。
这怎么不早早来这消息啊?
这死守了这么多天,耗费了这么多,但不管了,能活能赢就可,我连忙用将旗,传音整军,告知撤离与大军南下于东青湖。
我带领着众士兵打开南门,向南冲锋,敌方的炮火没有停,竟然将木公两城,轰炸为废墟,大永士兵绕城而行,来此堵击我们。
我与数10万将士们,竟然真的突出包围,活了下来,但我们一口气都不能松下来,紧绷着心弦,一直以全速朝着东青湖而去。
不知大永军他们是何准备,可能他们军队的将拿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杀死我,因为我是整个东部最高将领,如果将我杀死,定然威震整个东部,到时说不定可以平推整个东部,到时南下。
这也就导致大永不知我方增援,竟然仍然追击,我内心不禁嘲笑着他们,内心也有些劫后余生的喜悦。
但现在鹿死谁手仍然未知,等战争结束那一刻,才能放下最后的紧绷之弦。
一路南下,大永的敌军紧追其后,频繁射箭导致我方士兵后者被杀,而我见着弟兄们的身亡,我强行站在马背上,拉弓射箭与敌人对射。
一剑化万剑,用剑法对应换成为弓箭法。
我的反击让后方敌兵放慢了脚步,我们没有想到,竟然狂袭一天一夜,抵达了东青湖。
此时的大永追兵,不知不觉在何处停下了脚步,而我终于与大部队汇合,接下来攻守异形。
大营议事军帐内,我身上的铠甲早已化为血色,我并未更换铠甲,而是径直走入帐内。
当我走入帐内之时,则定方连忙一路小跑至我身旁,道:“参见大将军。
将军,你眼前的是各国的将领。”
我点了点头,看向众人,有一惊奇发现,殷离国的公主,我有些诧异,一介公主竟然也上了战场。
但没有这么多诧异的时间,我看向这一群附属国的王,严肃的说道:“敌方70万大军,你们的军队是否训练有素?
敌方的进攻,不得小觑。”
殷离国公主道:“我们的军队统计加在一块一百二十万,再加上你们大秦的军队,应该有130万多人吧!
敌方70万,在人数方面不足挂齿,如果在其他方面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我松了口气,道:“好,足够了。
接下来由咱们进攻,所有军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