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戾气,却藏得极深,就像一坛陈年烈酒。
表面看去平平无奇,可一旦启封,便烈焰滔天。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越是了解,越让人沉醉。
高小琴完全可以想象,最后的那一刻,他仍不肯低头,不愿把自己交给那些所谓的“法律”去审判。
她很清楚,法律在某些人手里,不过是一件工具。
不是谁都受它约束的,比如赵瑞龙。
几乎坏事做尽,杀人放火、拐卖人口。
换作普通人,早就枪毙八百次了。
可这些罪行,在赵瑞龙身上连根汗毛都动不了。
这就是现实,一个无法改变的现实。
她了解祁同伟,知道他永远不会低头。
不会在摄像机前假意悔过,说自己如何软弱、如何罪有应得。
他知道结局已定,便坦然接受。
想到这里,高小琴眼中的怜惜更深了几分。
但她也忍不住好奇自己的结局,靠在他耳边轻声问:
“那我呢?我在梦里是什么样?”
她不敢想象,面对注定失败的结局,自己会怎样选择。
会死吗?还是被抓?
后者更有可能。
其实她身上没什么实质性的罪,不过是手段有些灰色罢了。
她只是个“花瓶”,是“白手套”,法律上能怎么处置她?
祁同伟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
“你啊?和现在差不多。被我哄出国了,说是照顾孩子。和小凤一起把我和老师的儿子抚养长大。至于有没有改嫁,我就管不着了,我都“走”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高小琴听后,轻轻咬了他一口。
虽不疼,却惊醒了趴在角落的小驴。
一时间,气氛悄然转变。
她眼神含情,看向祁同伟,眼神里尽是温柔。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此时的沙瑞金,正头疼不已。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杀手,就这样被人干掉了?还是被局长干掉的?
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让人难以置信。
他看着面前神采飞扬的侯亮平,心里直冒火,却硬生生忍住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