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任务是带走赵立春,
而非与他交谈,这不是您分内之事。”
这番话让祁同伟冷笑出声。
尽管他在京城毫无根基,
但在汉东,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如今被这般挑衅,他毫不退让,冷冷瞥了对方一眼,
上前一步,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祁同伟环视一圈,
厉声道:“你叫什么,我不清楚,
现在也不必知道。
你被除名了,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次任务的报告里,
我会如实记录你的抗命行为——
对组织缺乏信任与忠诚。
你可以走了。
还有你们,谁想要同样的结果,
尽管开口。
我一向‘乐于助人’,
对你们几个,必定有求必应。
怎么样,现在还有谁要说话?“
话音落下,几人噤若寒蝉。
挨打的平头青年死死盯着祁同伟,眼中满是怨恨。
祁同伟毫不在意——区区一个打手,
根本不值得他费神。
他神情淡漠地看着这群人陆续退出,
仿佛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赵立春目睹全程,欲言又止。
待人群散去,他终于忍不住劝道:
“同伟,你太冲动了。
这里不是汉东,那些年轻人
都是京城的权贵子弟,向来目中无人。
再被老李煽风点火,更是肆无忌惮。
他们连‘海里’都敢闯,今天你当众折辱他们,
往后恐怕麻烦不断。
眼下你最该做的是韬光养晦,而非锋芒毕露。
你在汉东的案子,高层都在密切关注,
他们只需认定你祁同伟是可用之才,
这就够了。
其他都不重要。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门外那些,正是彻头彻尾的小人。”
赵立春对祁同伟的器重溢于言表,
这番话可谓肺腑之言。
在他看来,
祁同伟已赢得上层青睐,
这对未来的晋升至关重要,
根本无需与宵小之辈纠缠。
然而祁同伟不屑一顾:
“管他什么来头!我祁同伟无依无靠,
但眼里揉不得沙子。
既然在我手下办事,
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是他们配合我,不是我迁就他们!
什么二代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