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荣誉,全国也没几个人拿过。
如今你却实实在在地拿到了手,真是了不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高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果然不一样。”
祁同伟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尴尬,只能低头笑了笑。
而一旁的高育良却是眉梢眼角都透着欢喜。
别人夸他的得意门生,比直接捧他还要让他舒坦。
此刻他正襟危坐,眼中含笑,朝祁同伟投去赞许的一瞥,随即转向田国富,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骄傲:
“老田啊,这事真跟我没多大关系。
现在的同伟,早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盯着的年轻人了。
以前我还总怕他沉不住气,现在完全放心了。
能独当一面,组织上的认可就是最好的证明。”
田国富听着,神色微动,似有话想说,却又迟疑了一下。
他看了看高育良那副欣慰模样,再扫了一眼祁同伟,终于还是开了口:
“育良省掌,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一件事要向您通报一下。
沙书籍交代纪委,要重新查陈清泉过去那些风流事——尤其是嫖娼的问题。
这件事牵涉不小,我觉得还是得先跟您通个气。”
这话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酒意的高育良顿时清醒过来,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陈清泉是谁?他当然清楚。
那是他曾经最信任的秘书,也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学生,一度寄予厚望。
虽然后来发现此人胸无大志、私德有亏,他也只是私下训斥一番,并未深究。
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翻旧账?
太蹊跷了。
更关键的是,眼下正在处理李达康案的人,正是陈清泉。
这个时候把他的问题拎出来,分明不是偶然。
这是冲谁来的?难道不是明摆着敲山震虎?沙瑞金的心思,恐怕早就藏在这背后了。
高育良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久经官场磨砺出的冷静与警觉。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反而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祁同伟。
而祁同伟此时也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