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祁同伟,自然殷勤有加。
从前的祁同伟,不过是个厅长罢了。
说实话,在他眼里,并未多么看重。
即便对方是公安厅的一把手,可他自己也是正处级干部,更何况还是沙瑞金身边最亲近的贴身秘书。
这样身份的人,平日里哪会轻易对谁低头?
可在祁同伟面前,他却半点不敢拿架子。
不为别的,只因为如今的祁同伟,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望领导脸色的下属,而是真真正正能将他压得喘不过气的存在——毫不留情、彻彻底底地压制。
这一点,是他始料未及的。
短短半年时间,从公安厅长跃升为省韦副书籍兼证法委书籍,这样的位置,是多少人奋斗一生也难以企及的终点。
而祁同伟,还不到五十岁。
这让白秘书如何还能摆出昔日的姿态?他又怎能说出半个不字?
身为沙瑞金的秘书,有些事他虽不说出口,却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清楚得很。
比如现在的祁同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依附他人上位的角色,反而成了让沙瑞金都不得不谨慎应对的人物。
这份压力,沙瑞金从未明言,但作为近身随从,白秘书却能敏锐察觉到那份无形的分量。
这些话,他从不对旁人提起,可他的举止早已泄露一切。
尤其是在面对祁同伟的时候,那份曾经若有若无的倨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对待沙瑞金本人般的尊重与谨慎,没有一丝夸张,全是实打实的态度转变。
而祁同伟呢?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这种待遇,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
说真的,自从地位变化之后,他在京州走到哪里,都是如此。
这并非夸大其词。
只是这些事,他不能多说,也不必多说。
毕竟随着身份的提升,那些曾经令人艳羡的礼遇,如今在他眼中早已平淡如水,根本不值一提。
面对白秘书的热情接待,祁同伟也没有丝毫端着,依旧如常。
他轻轻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白处长,临时有点急事,得跟书籍当面汇报一下。
你帮我安排个时间。
我知道来得突然,但这事儿确实紧急,还得劳烦你通报一声。
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去通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