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他竟敢在自己面前说“欺人太甚”。
这话传出去,怕是要惹人耻笑。
可祁同伟反倒觉得有趣。
像李天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平日难得一见。
于是他神情淡然,看着李天,语气轻描淡写:
“李天,这就受不了了?
你怕是真没经历过风雨吧?
别说我现在在这儿,就算我不在,
高小琴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不是我吹嘘,而是你必须认清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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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套哄小姑娘的把戏,在她这儿行不通。
要想动她的心,回去再练个十年吧。”
祁同伟说得风轻云淡,
压根没把这位大少爷当作对手,
在他眼里,不过是路过的一阵风,吹过即散。
无关紧要,哪怕那人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看在他还算懂点规矩的份上,祁同伟也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语气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干脆利落,毫不纠缠。
可正是这份轻慢,才最伤人。
李天是谁?货真价实的太子爷,父辈掌权,出身顶层。
他那样的家庭,生出来的孩子,骨子里就带着傲气,走路都像是踩在云端。
如今被祁同伟这般态度对待,心里自然不痛快。
不痛快归不痛快,但他又能怎样?
他手里没攥着能制住祁同伟的筹码,反而自己还有些把柄落在对方手上。
若祁同伟真要翻旧账,他李天也难全身而退。
虽说他身后有人撑腰,出了事自会有人收拾残局。
可话说回来,祁同伟也不是省油的灯。
以他如今的地位和能量,真要动起手来,绝不是闹着玩的。
只不过此刻,祁同伟的目标很明确——一切都要按规矩来,稳扎稳打。
至于眼前的李天,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刚才那番话,表面听着像训诫,实则已是留了余地,算是一种提醒。
这种话,换个人,祁同伟连说都懒得说。
但在京州,他偏偏对李天破了例。
不是因为李天的身份有多硬,而是因为他手里那束花——那是高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