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自己?不可能。
电话那头,陈阳气得脸都红了,咬着唇低声质问:“祁同伟!我今天是特意打电话恭喜你,你怎么阴阳怪气、句句带刺?”
祁同伟反而笑了。
果然。
有一句话说得透彻:别听一个人说什么,看他做什么。
口号喊得震天响的时候,几亿几千万都能捐出去。
可真要他捐辆车、让套房、甚至舍一双眼睛——立马闭嘴。
钱他没有,但眼睛,他真的有。
“没什么意思。”他语气忽然平静下来,“陈阳,分手吧。”
“再拖下去,也没意义了。”
“我是农民的儿子,你是检察长的女儿。我在连电都通不上的山沟里守着,你在京州坐着地铁飞机满城跑。”
“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不!”
电话那头,陈阳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带着哭腔,“这都是借口!你就是怪我爸没帮你升职!”
“阿伟,别这样……求你了……”
“阿伟已经死了。”
祁同伟猛地打断她,声音几乎吼出来,情绪彻底失控。
他知道,陈阳只是个困在象牙塔里的孩子,还在执着地守护她幻想中的爱情。
可他不能陪她演这场戏。
这个世界,讲的是实力,拼的是背景。
曾经的他也信,只要当了英雄,就能堂堂正正走进她身边。
可结果呢?
英雄,在权力面前翻不了身。
英雄算什么?
不过是工具罢了。
三枪穿身那天,那个天真的祁同伟就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从那一刻起,他只想要——往上走。
电话那头,陈阳被他的怒吼震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行了,没事就到这儿吧。”
“嘟——嘟——嘟——”
祁同伟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没半点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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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握着手机,坐在床沿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
“姐,瑞金哥来了,还不赶紧出来?”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陈海跨步进来,满脸喜气,眉梢都飞扬着。
可下一秒,他笑容僵住。
看到陈阳脸上的泪痕,又瞥见她手里那部刚挂断的手机,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又跟祁同伟吵了?”
他走过去,在陈阳身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早有预料的无奈:“姐,我真不是吓唬你,爸说得对。你和祁同伟……真不合适。”
陈阳猛地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客厅里,茶香袅袅。
陈岩石正与沙瑞金相对而坐,一边品茶一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