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之中，林枫感觉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

这里的道则，已经不是混乱，而是狂暴。

仿佛有无数意志在互相厮杀、吞噬。

他不得不全力催动境界，才能前行。

走了许久，前方忽然豁然开朗。

迷雾散去，露出神山的真容。

那是一座无法形容的山。

它仿佛由无数世界堆砌而成，每一块“石头”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每一株“草木”都是一条大道法则。

而在山巅，盘坐着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

祂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如人，时而如光，时而如一团混沌。

当林枫看到祂的瞬间，就明白了。

这就是道海的创造者。

混沌海的开辟者。

诸天万界的……源头。

“你来了。”一个声音直接在林枫灵魂深处响起。

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信息流。

“你是谁？”林枫问。

“我是起源，也是终结。”那存在道，“你可以叫我……道主。”

“道主？”

“一切大道的源头，一切存在的起点。”道主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很不错，能走到这里。”

“您知道我会来？”林枫问。

“当然。”道主道，“从你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关注着你。你是我创造的所有生灵中，最特殊的一个。”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无限的可能性’。”道主道，“其他生灵，无论多强，都有极限。而你没有。你的未来，是无限的。”

林枫沉默片刻：“您创造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进化。”道主道，“我创造了诸天万界，创造了道海，创造了混沌海。然后，我观察它们的发展，从中汲取灵感，完善自身。”

“所以，归墟之主、收割者……都是您的实验品？”

“可以这么说。”道主澹然道，“不过他们失控了，所以我需要新的变数来纠正。而你，就是那个变数。”

林枫心头涌起一股寒意。

原来，一切的苦难、战争、牺牲，都只是这个存在的“实验”。

“您不觉得……这很残忍吗？”林枫声音低沉。

“残忍？”道主似乎笑了，“在更广阔的视角里，没有残忍，只有……必要性。就像你们修剪树木，不会考虑树叶的感受。”

“所以，现在您打算怎么做？收割我吗？”

“不。”道主道，“你超出了我的预期。你不仅解决了失控的实验品，还达到了与我平级的境界。现在，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