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答应你。”
苏稚棠的声音分明轻轻的,听进人的耳里却好像有千斤重的石头狠狠砸在了心上。
沉闷而窒痛。
她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着,紧攥着衣角的指尖发白。
明明她才是那个拒绝人的,此时此刻却表现得像是一个等待裁决的小可怜。
空气好像过分凝滞了,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许久,苏稚棠才好似听到了一声沉重而缓慢的低叹。
“宝宝。”
他的反应意外的平静。
没有卯足了滔天怒火的质问
苏稚棠这才敢掀起眼皮,和傅砚京那双泛着红的眼对上。
里面的无措和不安映入眼帘,正如那天晚上一样。
藏在往常从容镇定的外表下的一切慌乱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全然显露了出来。
他并不是那么游刃有余。
傅砚京喉间的苦涩感再也压不下去了,看向苏稚棠的眼神充斥着浓烈的悲伤。
但他很快藏起来了所有的狼狈。
因为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傅砚京在剖白前,就已经预想过苏稚棠的所有反应了。
而她此时的反应在他的预想中是可能性最大的一项。
他安慰着自己,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