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妻子心里的形象已经岌岌可危,就和他的信誉一样。
他不能再让它恶化下去。
因此,他可以装得很好。
他想求得妻子的怜惜和原谅,就必须这样。
长睫低垂看不清眼里的神色,苏稚棠也没注意到他那一闪而过的细微变化。
她这会儿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傅砚京刚刚抱她抱得很用力,她都有点担心自己身上会不会被他握出指印了。
但从他慢慢松懈的力道中她忽然能品出来些什么。
苏稚棠抬眼,先看到的是傅砚京眉眼间疲惫,还带着些颓然的色彩。
他的眼里藏着化不开的悲伤,好似笼罩着一层厚厚的沉雾,将那海一样的双眼霾住了。
傅砚京面上还是温和带笑的,像往常那样温柔,却夹杂着几分并不难窥见的苦涩。
他现在看上去,好像真的快碎了。
“棠棠,我没机会了,对吗。”
苏稚棠抿了抿唇,神色间看上去也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但她没有否认傅砚京的话。
慢慢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