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我没闲着,从调研到找合伙人,再到等张总点头,每一步都想快点、再快点。”
沈青泽收回手机时,指尖还轻轻蹭过屏幕上那张深夜工作室的照片,像是在触碰那段咬牙坚持的日子。
他抬眼看向苏婉清,眼里的红血丝还没褪去,语气却比刚才更坚定,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赤诚,“她当初跟我说的一切,我现在都可以给她。不用再让她攒着零花钱给我买东西,不用再让她为我家里的事偷偷着急,更不用再让她因为怕耽误我,硬着心肠说分开。”
说到“钱”,他没有回避,反而坦诚地补充,“虽然我现在可能还没有您家里那么有钱,没法一下子给她最好的,但您给我两三年时间,我一定可以跨过这个鸿沟。”
他攥了攥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他眼底的认真,“我做这个平台不只是为了赚钱,是想让自己有底气,以后不管她想要什么、遇到什么事,我都能站在她前面,替她扛着,就像她当初为我做的那样。”
沈青泽的指尖在手机边缘停顿了两秒,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又划开屏幕,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没有亮眼的项目数据,只有一份扫描版的遗嘱文件,日期标注在他刚拿到第一笔融资的那天。
“阿姨,其实在平台走上正轨那天,我就立了遗嘱。”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指尖指着文件里的条款,“我把名下所有股份、存款,还有这套平台的知识产权,都指定了受益人——只有夏念安。”
他抬眼,眼底的认真又深了几分,连声音都放得更缓,“我特意找律师确认过,她不是法人,不用承担任何风险。创业初期我知道并不稳定,但是不管以后平台遇到任何风险,比如资金纠纷、合作违约,都只由我和其他合伙人承担,跟念念没有半点关系。她不用签任何文件,不用担任何责任,只需要在我指定的情况下,安心拿到属于她的部分就好。”
“我名下所有合法财产,包括存款、房产,还有未来可能新增的投资收益,受益人都只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