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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空和派蒙，在托马的带领下感受到稻妻人“热情好客”的一面。

“唔，手续费从两百万砍到六百……稻妻人的金钱观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派蒙吐槽道。

“这糟糕的金钱观让我想起一位熟人……”空也吐槽道。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所谓手续费，本身就是一种私立名目。不管多少，最后其实都会进入远国监司的口袋，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而已。”托马解释道：“要是遇上哪个富有的外国客商，又逆来顺受的话……”

“就可以敲他好大一笔！”

“是的，这时候有个本地朋友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托马摆手道。

“这不是纯粹在欺负外国人吗……”话说着，空和派蒙对视了一眼：“符景？！”

“刚才他好像就是去找了一个稻妻人当向导吧？”派蒙想起符景花钱从来不砍价，糟糕的消费观和钟离的金钱观有的一比，头大了不少。

“我们该去找找他了。”空也感到头大。

“你是说你们哪位朋友？”托马也想起了符景，脑中刚才符景说的那句话还在萦绕，沉默片刻，道：“或许我们可以去万国商会问问，如果是草野家要办理这些外国人的手续的话，应该会在万国商会也留个登记。”

“万国商会？”

“就是……”

…………

符景一目十行，很快就将大概情况看完了。

好消息是，草野家发展的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出色。

坏消息是，似乎歪掉了，全是灰产，正经营生没一个挣钱的，全在亏。

好消息是，眼线遍布稻妻各地，看起来非常靠谱。

坏消息是，貌似草野家在近几年逐渐变成了“忘川守”的粉丝后援团了……

唉……

符景长叹，总感觉前途堪忧。仔细想了想，外界剩下的那个五传后人的万叶，貌似也有这个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