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月从秘境掏出之前在供销社买的铝制手电筒,顺着台阶向地下室走去,越往下走,里面的空气也变得越发冰冷刺骨,两侧石墙上长满了霉斑,在夏舒月手电光影的晃动下,像是一个个人影在墙上蠕动。
走到底眼前是一个不大的空间,空间里的摆设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览无遗。
角落里,一团模糊的黑影缓缓的凝聚,不一会就出现一个女人的轮廓。
女人身上未着片缕衣物,浑身赤裸的坐在墙角的地面上,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和脏污,分不清是干涸的血渍还是泥泞污渍。
她的头发黏连在一起,贴在凹陷的脸颊上,身上的皮肤也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一双浑浊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夏舒月。
“你——能看见我?”她说话时嘴巴里没有一颗牙齿,声音像从远处飘来的一样,带着空洞的回响。
夏舒月直视她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抬起枯枝一样的手,指向自己的身体,身上除了那些鞭打,抓痕和啃咬过的痕迹,还有好几处大大小小的洞,好像能看到里面还有老鼠在爬动。
“你都看到了对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嗓音也在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我不过是想活下去,我不过是想带着我唯一的弟弟活下去罢了!”
女人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声音仿佛带着绝望的凄凉感。
“就因为他在路边看上了我,我不肯顺从。”她的声音突然又变得尖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