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的礼厅,拉斯洛挽起她的手臂,如同多年前维也纳舞会上那般,引领她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当两人出现在拱门处时,原本喧闹的大厅骤然安静。
水晶吊灯的光芒下,贵族们纷纷停下交谈,目光聚焦在这对引人注目的组合上。
“陛下...”一位身着深紫礼服的贵妇掩唇轻呼,手中的羽扇不慎滑落。
她身旁的年轻女伯爵更是失态地打翻了香槟杯,琥珀色的酒液在裙摆上晕开深色痕迹。
玛蒂尔达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在拉斯洛身上流连,不由得将他的手臂挽得更紧。这些捷克贵族们灼热的视线,让她心生警惕。
“您还真是魅力不减呢,”她侧首在拉斯洛耳边低语,语气带着俏皮的醋意,“这么多少女少妇为您倾心...”
拉斯洛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但能站在我身边的不多...”
这句话让玛蒂尔达心头一颤,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满意的光彩。
几位贵族女子款款上前行礼,裙裾曳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恭迎陛下光临,”为首的公爵夫人优雅地屈膝,“这位想必就是玛蒂尔达殿下?久闻萨克森玫瑰的芳名...”
拉斯洛从容地执起公爵夫人的手,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
他的动作优雅得体,既保持礼节又不失君王威严:“感谢您的盛情,夫人。玛蒂尔达殿下确实如传闻中那般耀眼。”
当他的唇轻触手背时,公爵夫人脸颊泛起红晕,声音微微发颤:“陛下过誉了...”
接着是一位年轻的女伯爵上前。拉斯洛同样执起她的手,但这次吻手礼的停留时间明显缩短。
“伯爵小姐的礼服很别致,”他温和地称赞,“像是布拉格春日的天空。”
女伯爵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退回人群。
最后上前的是一位略显羞涩的子爵。
拉斯洛的吻手礼更加简洁,但目光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听说夫人的慈善事业颇有建树,波西米亚需要更多这样的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