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这个年轻病人面前,尚致很难不皱着眉头摆出平时少见的严肃面孔去仔细询问着任何她能想到问题。
原因无他,只要对这个女孩做些简单的人体感知技艺观察病灶,就能让任何一个经验充足的正牌医生感到难以置信的愤怒!
“多久了?”
“嗯...”
“我问你这个情况多久了!”撒气的一拳砸在自己诊桌上,咚的一声让那跟在尚致身边学习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跟着夜莺一般大的小姑娘从其他人那听来的对自己导师的说辞概括起来就是医者的标杆,从她参与实习的过往两个月来看也完全符合她对医生的一切幻想。
这么生气的样子不说是她,隔壁同科室的医生听着声音都赶忙冲了出来帮忙,他还以为是有不要脸的人来闹事闹到尚致头上了!
“加上今年应该就是第十个年头了!”具体时间过去了多久闪灵也只能从模糊的记忆里抽出零散的一些信息碎片得出答案。
早先时候的她还年幼,没有参与到实验的资格,等她有机会触碰到赦罪师家中内幕之后,夜莺早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十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恶徒才会对十年前的女孩就做出这样的事情,尚致只看这病状,知晓时间肯定不短,异样的发展脉路又只可能出自人手。
要是夜莺再有个炎国面孔,她真的会考虑发动自己的人脉将这种绝非人类的怪物送上邢台!
“呼。”努力平复住心情,至少上面的治疗痕迹逃不过她的眼睛和经验。
“她之前的治疗是谁负责的?”
“是我。”在尚致徘徊的眼睛下,闪灵举起手。
“做的不错。”那个治疗的手段她有点看不懂,似乎和内里阻碍她探查的奇怪法术十分相似,但既然闪灵带着她出现在自己面前,出于感性来看是能排除两者之间的关联。
“既然是这样那你对患者的症状有多少了解?不管是什么都先说说。”
医生的长期观察是对解开这样如同线团的疑难杂症最好的线头,两人的交流中虽然闪灵的那些土办法让尚致听着有点难受,但至少从话里不断抛出来的各种观点还算是差强人意。
等到闪灵讲完已经过来许久,配合着她话语探查着病灶的尚致等到她结束才揉着眉头将记录下来的要点和观察结果保存到病历中。
“我都给忘了,宁宁你先去午休吧。”
往常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这次可讨论了许久,像是完成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样吐出一口气的尚致这才想起今年她的身旁还多了个学生跟着她学习。
“尚老师,那个,已经过午休的时间了。”宁宁说话的声音有些小,可放在诊室里还是足够让其他四个人都听着。
“?”疑惑着看了一眼终端的时间,尚致只记得这三人是她准备午休时才接诊的,这没注意的功夫居然就过去了三个小时。
这倒也难怪刚才能见着隔壁那老小子有空过来她这看看,平日她们两人的患者该是差不多的人数,双方都忙不过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