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金山寺的各位‘高僧’啊!”
望着金山寺队伍中独独缺少了那道最令人忌惮的明黄色身影,
小青顿时眼睛一亮,
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她双手叉腰,
扬起俏脸,
用清脆又带着十足嘲讽的语调高声说道:
“怎么不见你们家那德高望重的法海老禅师呢?”
“该不会是昨天在公堂上,诬陷好人、颠倒黑白,亏心事做得太多,夜里走了背字,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这会儿还躺在禅房里下不了床了吧?”
“啧啧啧,真是报应不爽啊!”
她这话语尖酸刻薄,
引得庆余堂众人嘴角微弯,
连一向清冷的李清爱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
戒律堂大师兄这次并未像以往那样暴怒。
“哼!青姑娘今日倒是好兴致,在此逞口舌之快。”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小青一眼,
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反唇相讥:
“却不知昨日公堂之上,面对我金山寺法海师尊与杰瑞师弟的质询,青姑娘为何那般‘伶牙俐齿’全然不见,反倒支支吾吾,哑口无言了呢?”
这话如同精准的一箭,
直接戳中了小青的痛处!
她昨天确实被法海和杰瑞联手逼得狼狈不堪。
“你……你胡说!”
此刻被当面揭短,
小青顿时俏脸涨红,
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那是……那是本姑娘懒得跟你们这群是非不分的秃驴计较!”
“连……连我们家吕洞宾都说不过,手下败将,也配跟我青姑娘对话?!”
她说着,
急忙拽了拽宋宁的袖子寻求支援:
“是不是啊,吕洞宾?”
“大师兄可能有所不知。”
宋宁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
对着戒律堂大师兄方向拱了拱手,
语气诚恳得有些“气人”:
“在下这点微末道行,不及青姑娘万一,平日里多是蒙她指点。”
“说起来,连她这不成器的‘徒弟’都辩不过,大师兄若想与‘师父’论道,恐怕还得再回炉修行几年才是。”
这一唱一和,
一个骂得直白,
一个损得文雅,
配合得天衣无缝。
戒律堂大师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显然怒气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够了!”
就在这时,
杰瑞冷喝一声,
打断这无谓的争吵。
他苍白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