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林墨从怀中取出那张玄阴教据点的草图,“我们已知赵雄在府中建有秘密祭坛,还准备下月十五进行血祭。刘福作为老管家,不可能一无所知。我们不需要他直接透露,只需他能提供一些线索,比如府中哪些地方是禁地,或者赵雄近期的异常举动。”
王二看着草图上的标记,脸色变得凝重:“上月我给城主府送药,确实看到府里多了不少黑衣修士,个个气息阴邪。而且府西院一直是禁地,最近更是守卫森严,连靠近都不允许。我猜,那秘密祭坛多半就在西院地下。”
他顿了顿,继续道:“三日后,刘福会来我这里为赵雄抓补药,到时候我设法试探他。不过,赵雄对他也有防备,身边总跟着两个玄阴教的教徒。林神医,你若想趁机打探,需得找个稳妥的法子。”
林墨思索片刻:“三日后我会来镇上,乔装成药铺的伙计。你设法引开刘福身边的教徒,我与他单独谈谈。只要让他知道,赵雄勾结玄阴教,迟早会引火烧身,他若识时务,定会提供线索。”
王二点头:“好,我尽量安排。但刘福胆小怕事,未必会轻易松口,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林墨辞别王二,并未立刻返回青山村,而是在镇上转悠起来。他发现,镇中心的城主府戒备森严,门口站着两队卫兵,腰间佩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府墙高耸,墙头布满了铁丝网,墙角还设有了望塔,显然是防备极严。
他绕到城主府后侧,这里是一片居民区,房屋密集,与府墙仅隔一条窄巷。林墨纵身跃上一户人家的屋顶,借着瓦片的掩护,观察着府内的动静。府内建筑规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西院的方向果然守卫格外严密,每隔几步就有一名黑衣教徒站岗,气息阴邪,修为都在炼气后期以上。
“看来西院确实有问题。”林墨心中暗道。他正准备撤离,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府内走出,正是赵雄的儿子赵昊。如今的赵昊面色憔悴,身形消瘦,丹田被废后,他已沦为废人,走路都有些踉跄。
赵昊身边跟着两个家仆,脸上满是不耐烦,似乎对这位前少爷颇为怠慢。林墨眼神一动,或许可以从赵昊身上寻找突破口。他悄悄跟了上去,看着赵昊走进镇上的一家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酒菜,独自喝起了闷酒。
林墨走进酒楼,在赵昊邻桌坐下,点了一盘花生和一壶酒,假装自斟自饮,实则留意着赵昊的动静。赵昊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不断咒骂着:“林墨!我恨你!若不是你废了我的修为,我还是青州城的少城主!还有那个玄阴教,说什么能帮我恢复修为,骗了我爹那么多钱财,最后却只给了些没用的丹药!”
林墨心中一动,端着酒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这位兄台,看你心事重重,不如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一二?”
赵昊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林墨:“你是谁?你能帮我什么?我丹田被废,这辈子都完了!”
“我是谁不重要。”林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重要的是,我知道谁能帮你恢复修为。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一些事情。”
赵昊眼睛一亮,猛地抓住林墨的手腕:“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帮我恢复修为?只要你能帮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林墨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玄阴教是不是在你家府里建了秘密祭坛?他们是不是要在下月十五进行血祭?”
赵昊点头如捣蒜:“是!都没错!那祭坛就在西院地下,是我爹亲手督办的,花了半年时间才建成。玄阴教的教主玄阴子说,只要血祭成功,炼制出玄阴灭世丹,不仅能帮我恢复修为,还能让我爹称霸天下!”
“那血祭需要什么?”林墨追问。
“需要一百个童男童女的精血,还有寒渊灵源的阴寒之力!”赵昊醉醺醺地说,“我爹已经让人在青州各地暗中抓捕童男童女,现在都关在府里的地牢里。玄阴教的人说,下月十五月圆之夜,阴寒之力最盛,到时候用童男童女的精血催动祭坛,再抽取灵源之力,就能让玄阴灭世丹大成!”
林墨心中一凛,没想到血祭竟如此残忍。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你爹和玄阴教是怎么联系的?玄阴子现在在何处?”
“玄阴子平时都在玄阴谷,很少出来。”赵昊揉了揉眼睛,“我爹通过一个黑色令牌联系他,令牌上刻着玄阴教的符文。每次联系,都是在西院的密室里,用令牌催动阵法,就能与玄阴谷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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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又问了一些关于城主府守卫、地牢位置和密室机关的细节,赵昊醉意正浓,毫无防备,一一说了出来。林墨将这些信息牢记在心,又安抚了赵昊几句,起身离开了酒楼。
返回青山村时,已是黄昏。林夕也带着村民们回来了,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哥,沿途确实发现了三个玄阴教的暗哨,都在山林里隐蔽着,我们没惊动他们,绕路回来了。沈姐姐那边没传来信号,应该是安全的。”
林墨点了点头,将在镇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告知众人。冰月听完,脸色苍白:“一百个童男童女……玄阴教和赵雄真是丧心病狂!我们必须尽快救出这些孩子,阻止血祭!”
冰璃眼中满是杀意:“这些无辜孩童,怎能沦为他们炼制邪丹的祭品?林神医,我们现在就去城主府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