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炮其实就是想让她懵,然后好趁热打铁,把她辞职干的事给敲定下来。
“你还怎么了?臭丫头,先喝一口酒,我再给你细细道来。”
“好!行!我喝!”何雨水一般情况之下,都是极其听话的,两人把酒杯一碰,一同喝了一口,
随后贾大炮这才一脸严肃地说道:
“何雨水,你接下来所要执行的任务,我已知晓。”
“啊?您知道了?怎么可能?我们那可是个保密任务,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赵局。”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告的密,
甚至,当贾大炮提及这件事儿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给自己搞上这一出。
“所以,你不打算给我解释解释吗?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参与。”
“贾叔,我……”
面对着这种出于关心的质问,何雨水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的心中有大义,只是,在爱人的面前讲大义,合适吗?
“说不出来了是吗?我知道,你的这次任务关系重大,可是,参与的人那么多,又不少你一个,我的意见是,你给我辞职,以后别干大檐帽啦。”
见她迟迟不说话,贾大炮连忙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一听说不让自己干大檐帽了,何雨水面露难色:
“贾叔,你是知道我的,大檐帽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
“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