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薛仁贵冻得蜷缩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怜悯。
田氏拉了拉她的衣袖:“妹妹,别看了,咱们回去吧。”
柳金花点点头,跟着田氏回房了。
回到房间,柳金花心里一直惦记着刚才的白虎和薛仁贵:“那只白虎来得蹊跷,又突然消失,还偏偏在薛礼的草棚附近出现。难道他不是普通人?”
没过几天,天上又下起了大雪,寒风呼啸,气温低得吓人。
柳金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么冷的天,薛礼在草棚里肯定冻得受不了。我不如送件衣服给他,也算是积点德。”
等到三更天,丫鬟们都睡熟了,柳金花悄悄起身,端着一盏油灯,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她一路穿过大堂楼、书房阁、跨街楼,来到一扇对着草棚的窗户前。
推开窗户往下一看,正好能看见薛仁贵躺在草棚里。
柳金花心想:“从这里把衣服丢下去,正好能落在他身上。”
她转身回去拿衣服,可刚走到中堂楼,一阵大风突然吹过,把油灯吹灭了。
四周瞬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柳金花摸索着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一只箱子,随便摸了一件衣服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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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来到窗前,把衣服往下一丢,赶紧关上窗户,摸黑回房睡觉了,压根没看清自己拿的是什么衣服。
第二天一早,薛仁贵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一件大红紧身衣。
他捡起衣服,满脸疑惑:“这是哪儿来的?难道是老天爷可怜我,特意赐给我的?”
他对着天空拜了拜:“多谢老天爷!”然后美滋滋地把大红紧身衣穿在里面,外面再套上柳大洪送的羊皮袄,暖和得不行。
柳金花自己都不知道,她随手丢下去的,竟是自己最珍贵的一件大红紧身衣。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几天,直到一场大雪过后,意外发生了。
这天雪下得特别大,地上的积雪足足有三尺厚。
柳员外要出门拜年,刚骑上骡子,就看见草棚前堆满了积雪,于是喊道:“薛礼!把这里的雪扫干净!”
“好嘞!”薛仁贵拿起扫帚,开始卖力地扫雪。
柳员外骑着骡子,慢悠悠地过桥拜年去了。
薛仁贵干活很卖力,不一会儿就扫了一半的雪。
他越扫越热,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外面的羊皮袄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大红紧身衣,继续扫雪。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幕正好被拜年回来的柳员外看见了。
柳员外一看见那件大红紧身衣,当场就炸了,气得暴跳如雷,浑身发抖。
他心里暗忖:“这件大红紧身衣,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我在辽东经商,花三百两银子买了两匹罕见的大红绫子,做了两件紧身衣,一件给了儿媳,一件给了女儿。这衣服是宝物,穿在身上不用穿棉絮都暖和,除了我家,再也没人有了!”
“薛礼一个穷小子,怎么会有这件衣服?肯定是偷的!可他要是偷的,怎么敢这么大胆地穿在身上,还在我面前晃悠?”
“难道是家里出了内鬼?是儿媳不安分,还是女儿败坏门风,把衣服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