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外头,皮卡司机从驾驶室里爬出来,手里拎着根铁管,朝小刘那边冲。小刘正押着俘虏,腾不出手,【今晚打老虎】从旁边蹿出来,一脚绊在司机小腿上,那人摔了个嘴啃泥。陈默上去用枪口顶住他后脑,说:“都别动了。”
厂房里,铁甲正把第三个从木箱堆里拽出来,那人嘴里骂骂咧咧,被铁甲一斧背敲在肩上,老实了。林雨棠和秦昭把第二个也捆上。陈默数了数,连之前那四个,一共八个人。皮卡还歪在墙边,车斗里散着几把短镐和一箱雷管。
“还有没有?”陈默问铁甲。铁甲在厂房里转了一圈,踢开几只空箱子,说:“没了。就这八个。”陈默把皮卡钥匙拔了,扔给小刘,说:“车开回织梦阁后头藏着。人先关起来。”
正说着,厂房北边又亮起车灯。一辆三轮从厂房后头那条路拐出来,车斗里坐着两个人,见势不对,掉头就想跑。陈默冲出去,灰烬抬手两枪,一枪打中车斗边沿,一枪打中后轮。三轮歪在路边,车斗里两个人跳下来往北跑。林雨棠和秦昭追上去,跑了十几步,林雨棠一个前扑把矮个的按倒,秦昭追上高个,短刀横在他脖子上。两人被拎回来,跟之前那八个捆在一起。
陈默站在厂区空地上,数了数人,一共十个。地上散着短棍、铁管、短镐和雷管。他蹲下把雷管收进箱子,盖上盖子,对铁甲说:“搬回去。人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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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刚把雷管箱盖上,厂房深处那排旧货架后头忽然传出一声闷响,像铁门被踹开了。紧接着,从货架后头冲出五个人,手里全是铁管和短斧,打头那个块头大,ID挂着【大只佬】,举着一根撬棍就往铁甲头上抡。
铁甲横斧一挡,震得退了两步。陈默抬手一枪打在大只佬肩上,那人晃了一下,没倒,反而冲得更快。林雨棠从侧面切进来,短刀刺在他肋下,刀刃卡进皮甲缝里。大只佬反手一肘撞在她肩上,把她撞开两步。秦昭从货架顶上跳下来,一脚蹬在他后颈,大只佬往前扑倒,短刀被林雨棠顺势拔出来,又补了一刀背砸在他手腕上。撬棍脱手。
货架后头又冲出四个,一个瘦高个拿铁管扫陈默下盘,陈默跳开,膝盖顶在他胸口,灰烬顶住他下巴。第二个从左边扑过来,被铁甲一斧背砍在肩胛上,趴在地上。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冲向门口,想抢皮卡。小刘从外头堵进来,弩箭射中第三个的大腿,那人栽倒。第四个刚跑到车边,被【今晚打老虎】从车斗里跳出来一脚踹翻,按在地上。
厂房里静下来。陈默数了数,连前头那十个,一共十五个。地上散着铁管、短斧、撬棍和两把匕首。大只佬还在挣,被林雨棠和秦昭合力捆了手脚,嘴塞了布。陈默蹲下把散落的武器踢到一堆,对铁甲说:“再搜一遍货架。”铁甲带着小刘把货架后头那间小隔间翻了一遍,又翻出两箱雷管、三盏旧灯和一捆绳子。
陈默把雷管箱重新盖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人押回去,东西搬回去。厂区今天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