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翎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
“那你不就是两面派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不对。
“不对,想加入任何一方势力,都必须经过详细的调查,灰塔内部有一套完整的审查机制,每个外勤成员都有编号,有档案,有担保人。”
“748局也一样,入局之前要过三道筛查,两边都对彼此的渗透防得极严。”
“基本上不可能出现灰塔的人混进748局,也不可能出现748局的人混进灰塔。”
她说完,盯着司凌看了一会儿:
“所以你手里的身份牌,只能是捡的,或者抢的。”
司凌没有否认,只是笑着耸了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反驳,一副你自己猜的模样。
雀翎见他这副态度,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问了句: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应该知道,我是748局的人。”
“你救了我,就等于得罪了灰塔,你拿着灰塔的身份牌,却干着跟他们作对的事,你到底图什么?”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是为了我的身体,我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
“我这个人,见过太多这种事,有人救你,总归是图点什么。”
“图物资,图情报,图人,说真的,你要是图我,我可以答应你。
“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都可以答应,但有一点,你不能让我做背叛748局的事。”
这话一出,满桌安静了一瞬。
沐雨兮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咳了两声。
温知暖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微妙,沈依瑶倒是面不改色。
司凌失笑出声:
“你倒是挺直接。”
“放心吧,我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兴趣,救你,纯粹是因为你有用,你是748局的人,你知道很多灰塔不知道的情报。”
他歪了歪头,看着雀翎:
“所以你不用想着怎么谢我,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你把伤养好,然后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算是还清救命之恩了。”
雀翎听完,愣了好几秒:
“就这样?”
司凌点了点头:
“就这样。”
“不然你以为呢?我费这么大劲把你背回来,就是为了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