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阶?你手下这人,位阶二?你身后那个拿女人,位阶三。”
“另外两个,大概也是位阶三。你自己,位阶四。”
司凌顿了顿:
“五个打一个,看上去是碾压,可你们来之前有没有想过,我敢站在这儿跟你们说话,凭的是什么?”
年轻男人还要开口,被方脸男人周大鹏抬手拦住了。
周大鹏盯着司凌,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司凌见他不说话,自顾自说了下去:
“位阶五以下的,我基本上都能对付,不是跟你们吹牛,是实话。”
“你们五个加一块,够不够一个位阶五?也许够,也许不够,可就算够,你们确定要在这儿跟我拼?”
“我这个人,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但真动起手来,我保证你们至少得留下4个。”
“如果你们直接走,当无事发生,那对大家都好。”
“你们是聪明人,这笔账怎么算,不用我教。”
话音落下,周大鹏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他身后那个年轻男人还在瞪眼,可另外三个人已经不动声色拉住了他。
这时,周大鹏开口了:
“你说的轻巧,我们五个人出来,任务简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空着手回去,指挥部那边怎么交代?”
司凌靠在门框上,很是鄙夷扫了他一眼:
“交差?交什么差?你长这么大,没说过谎?没骗过人?搁这儿装什么好孩子。”
周大鹏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司凌抬手打断了他:
“你们非要交差,也不是不行,可你们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回去。”
“我站在这儿跟你们好好说话,是因为我不想动手,不是因为我怕动手。”
年轻男人张了张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周大鹏盯着司凌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可他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
司凌的眼睛很静,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静,是真的没把眼前这五个人放在心上。
这种镇静让周大鹏后背发凉。
老实说,周大鹏很清楚,雀翎死了还是活着,上头根本不在乎。
一个748局的,死了就死了,没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去翻山越岭查底。
回去写一份报告,说目标拒捕,雀翎在冲突中坠崖身亡,任务完成。
谁会闲得没事来彻查?
周大鹏在心算了算这笔账,心想为了一个人,搭上四个手下的命,不值。
他待在灰塔,就是为了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