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万军前,何惧这生死劫——”“枪出如龙,破苍穹,这天下谁敢猎!!!”
沈星辰的高音在这一刻甚至盖过了风沙声,那种撕裂感与神圣感交织,让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叫嚣的外国网友全部陷入了死寂。
这已经不是在唱歌了。
这是在通过音乐,向全球娱乐霸权宣誓主权!
……
深夜,好莱坞,CAA经纪公司总部。
“老板,我们拦截不住了。”秘书颤抖着将一份数据放在桌上,“沈星辰的新歌在SpOtify上线不到3小时,播放量突破5000万,直接刷新了最快冲榜纪录。而《万王之王》的直播片段,在TikTOk上的点击量已经爆了……”
“最麻烦的是,现在全美的动作片男星都在私下问我们,林天下次什么时候招群演……他们说,哪怕去林天的电影里当个给马刷毛的马夫,也比在绿幕前穿紧身衣有尊严。”
总裁瘫倒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辉煌的洛杉矶,第一次感觉到,那个曾经由他们定义的“娱乐帝国”,正在那个东方男人的马蹄声中,摇摇欲坠。
林天用最简单、最笨、却又最硬核的方式告诉了全世界:
资本可以制造幻象,但唯有真实的才华与汗水,才能铸就传奇。
“千柔。”林天在大漠的帐篷里,合上了剧本,眼神深邃,“通知下一站的筹备组。拍完《万王之王》,我们要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办一场属于华夏民乐的‘颁奖礼’。我要让那帮穿燕尾服的人,学会听二胡和唢呐。”
娱乐圈的教父之路,才刚刚开始。
大漠的狂风依旧如刀,吹在黄沙上,发出呜呜的咽喉声,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前的古战场哀歌。
《万王之王》剧组在戈壁滩上已经驻扎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没有空调,没有海鲜大餐,只有吃不完的沙子和每天高强度的拍摄。好莱坞的联合封杀令成了悬在剧组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但也成了激发起所有人斗志的肾上腺素。
“最后一场戏,全员准备!”
林天的声音通过巨型扩音器,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甚至压过了呼啸的风声。
此时的林天,早已没了帝都教父的精致。他穿着一件满是破洞和油污的军用大衣,头发乱糟糟地结成了块,脸上涂着防晒的泥彩,眼神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疯魔劲儿。
这一场戏,是整部电影的灵魂——国破家亡,最后的冲锋。
陈狂饰演的老将军,将在这一战中战死,而苏玉曼饰演的女武神,将背负着传承的火种,杀出重围。
这不是靠绿幕和后期CG能堆出来的墨水。
在他们身后,是那3万名已经完全融入角色的退役老兵。三个月的吃住在一起,三个月的队列训练和模拟厮杀,让他们此刻不仅仅是群演,他们就是那支传说中的黑甲铁骑。
“道具组,检查陈狂老师身上的血包和箭矢!必须保证安全,但也必须保证真实的视觉冲击力!”
“摄影组,动用六机位!我要全景的壮阔,也要特写的惨烈!特别是苏玉曼跳马的那一瞬间,我要捕捉到她眼神里那种碎裂却又燃烧的复杂情绪!”
林天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好莱坞掐断了顶级摄制团队的支援,林天就自己带队,把凌天娱乐内部的摄影师、灯光师全部拉到沙漠里“地狱拉练”。
在这片土地上,没有洋鬼子的条条框框,只有林天的“暴力美学”。
“ACtiOn!”
随着林天猛地挥下手,战鼓声陡然炸响。
“咚——咚——咚——!”
这鼓声不是后期配的,而是由二十面直径两米的牛皮大鼓,在现场由二十名壮汉赤裸着上身,挥汗如雨地敲击出来的。鼓声在大漠中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声浪,直接砸进了所有人的心脏。
“杀——!”
陈狂咆哮一声,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此刻沾满了鲜血和泥沙,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悲壮。他手持那杆已经卷刃的长枪,一马当先,冲向了前方由群演组成的“敌军”方阵。
在他身后,3万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带着踏碎一切的气势,汹汹而去。
马蹄声震得脚下的戈壁都在颤抖,漫天的黄沙被卷起,遮蔽了半边天空。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和原始的力量感,让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叫嚣的几个好莱坞影评人,瞬间闭上了嘴。
他们是动作片专家,他们看得出来,这不是在演戏,这是真正的、赌上性命的冲锋!
如果没有顶级的马术和铁一般的纪律,这3万人在这种速度下,只要有一个人摔倒,就是惨绝人寰的连环踩踏事故!
但那3万老兵,做到了。他们的阵型在狂奔中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整齐,每一个战术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摄影机,拉近!给陈狂特写!”林天死死地盯着监视器,双手紧紧地抠在桌沿上。
镜头里,陈狂饰演的老将军被数根道具箭矢刺中,鲜血喷涌。他没有倒下,而是用长枪撑住身体,发出了最后一声震天的怒吼。那声怒吼里,有对国家的忠诚,有对战友的不舍,更有对命运的不屈。
这才是真正的演技!不需要复杂的台词,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全球观众感受到那种直击灵魂的痛楚。
紧接着,苏玉曼动了。
她一身银甲,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她看着老将军倒下的身影,眼神里先是一瞬间的碎裂,那是亲人离去的痛苦;随后,那痛苦被一股疯狂的野性所取代,那是复仇的火焰。
她猛地一勒马缰,战马高高跃起。就在战马腾空的瞬间,苏玉曼从马背上飞身而起,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直接“刺”穿了前方敌军将领(特技演员)的铠甲。
“好!这个动作,满分!”
林天在监视器后忍不住大喊一声。苏玉曼为了这个动作,在三个月里摔下来不下五十次,身上至今还贴着十几处膏药。
“全景!我要看到3万铁骑最后的疯狂!”
镜头拉高,从高空俯瞰。黑色的洪流与土黄色的敌阵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刹那间,血肉横飞(道具血浆和烟雾),铠甲碰撞的声音、战马的嘶鸣声、将士的怒吼声,交织成了一首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当最后一名“敌军”倒下,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戈壁滩上,只有黑甲铁骑默默地围在老将军的尸体旁。风沙吹过,带走了战火的硝烟,却带不走那种铭刻在骨子里的悲壮。
“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