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处高楼顶上,蛊姐站在栏杆边,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摸了摸怀中的金蚕蛊。
“小家伙,咱们欠他一条命。”她低声道。
金蚕蛊轻轻蠕动,触角蹭了蹭她的手指。
蛊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
月色下,她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消失在高楼之间。
京城,多了一个神秘的女人。
而她,会在这里,等一个还人情的机会。
七天后,京城东城区,王爷路。赵大雷的医馆正式开业。
一座三开间的铺面焕然一新,青砖黛瓦,朱漆门窗,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赵氏医馆。
此刻正是辰时,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门前的青石板上,斑驳陆离。医馆门口已经摆满了花篮,红的粉的黄的,排成两排,一直延伸到街边。
苏静静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改良旗袍,衬得身材玲珑有致,站在花篮中间,指挥着工人做最后的布置。
“那个花篮再往左边挪一点,对对对,就是那儿。哎,那个红绸子怎么歪了?重新绑一下。”
大憨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憨憨地笑:“静静妹妹今天真好看。”
雅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师兄,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大憨挠头:“有出息,有出息,我……我去帮忙搬东西。”说着,一溜烟跑进医馆。
古鸣大师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着忙碌的众人,啧啧称奇:“赵小友这医馆,开得够气派的。这地段,这排场,没个几百万下不来吧?”
苏静静回头,笑靥如花:“古爷爷,您来得正好。待会儿剪彩,您可得站在前排。您是武道前辈,又是赵神医的忘年交,这面子必须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