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
就在同一晚,京城某处下雨了,另外一个女人心事重重,一个和赵大雷有关的女人。
是蛊姐
她坐在茶馆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热气袅袅,却暖不到骨子里去。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坐得端正,不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酸又麻又胀,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拆开。
她低头看着茶杯,茶水微微晃动——她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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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叠,压在腿上。
不要抖。
她对自己说。
这点疼算什么?当年被追杀的时候,断了两根肋骨,她照样爬了一天一夜,活了下来。那会儿都没死,现在更不能死。
门开了,阿青走进来。
她看到蛊姐的脸色,眉头微微一皱。
“师姐,你又疼了?”
蛊姐摇摇头,淡淡道:“没事。”
阿青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知道师姐的脾气,说了也没用。
但她心里记下了。
阿青走后,蛊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多年前,师父还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阴雨天,师父熬了一锅药汤,端到她面前,温声说:“丫头,喝了就不疼了。”
那药汤很苦,苦得她直皱眉头。但师父会笑着摸摸她的头,说:“苦口良药,忍忍就好。”
后来师父不在了。
后来再也没人给她熬药汤了。
蛊姐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雨,眼中闪过一丝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脆弱。
但她很快压了下去。
她不需要。
她一个人也能扛。
第二天,阿青来到医馆,找到赵大雷。
“师父,我师姐有旧伤,每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她不肯说,也不肯治。您能不能……帮帮她?”
她说完,心急地望着赵大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