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雷推门进去,周明礼已经等在里面。他身边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气度不凡。
周明礼站起来,介绍道:“赵神医,这位是我们周家的家主,周明堂。”
周明堂站起身,伸出手,笑容和蔼:“赵神医,久仰大名。”
赵大雷握住他的手,感觉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指节粗大——这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不是武夫的茧子,是文人的茧子。
“周家主客气了。”
众人落座。五女坐在赵大雷两侧,周明礼和周明堂坐在对面,几个周家的陪客坐在下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明堂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赵大雷:“赵神医,听闻您在京城名声赫赫,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不知您对柳家的医术,了解多少?”
来了。
赵大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柳家?听说过,不太了解。这次来,主要是慕名而来,想见识见识江南的医术。”
周明堂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消失,哈哈一笑:“赵神医谦虚了。来来来,喝酒。”
他举杯,赵大雷也举杯,两人碰了一下,各自饮尽。
晚宴继续进行,话题渐渐从医术转到风土人情,从风土人情转到诗词歌赋。周明堂是个健谈的人,说起青州的历史典故滔滔不绝,从范仲淹说到苏东坡,从苏东坡说到唐伯虎,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五女听着听着,渐渐有些犯困。苏静静打了个哈欠,靠在赵大雷肩上,小声说:“这老头好能说。”
赵大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出声。
苏静静被他一拍,脸微微一红,但没有坐直,反而靠得更紧了些。
云恩娜坐在赵大雷另一侧,看到苏静静靠在他肩上,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侧过身,把头靠在赵大雷另一侧肩上。
苏静静感觉到了,睁开眼,瞪了云恩娜一眼。云恩娜闭着眼睛,假装没看到。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赵大雷肩上。赵大雷坐在中间,左肩是苏静静,右肩是云恩娜,两只手臂被她们挽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