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闩从石槽里滑出,石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密室很大,至少有上百平米。四面的墙壁上嵌着木架,木架上摆满了古籍、药方、丹药瓶。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箱子,箱子里是各种珍稀药材,灵芝、人参、何首乌,年份至少百年以上。
赵大雷的目光扫过这些宝物,但很快就被另一个方向吸引了过去。
密室的尽头,还有一扇小门。
小门是铁制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锁头很新,和周围古老的环境格格不入。
赵大雷走过去,用天眼透视铁门。
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关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苗疆服饰,衣服已经破旧不堪,露出消瘦的手臂和腿。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长度只够她在房间里走几步。
赵大雷的眉头皱了起来。
蛊姐也走了过来,透过铁门的缝隙往里看。她的脸色变了。
“阿依娜?”她低声惊呼。
阿青也凑过来,看到那个女人,瞳孔微微收缩。她认出了那身苗疆服饰上的纹样——那是南疆蛊师中“金蛊师”才能佩戴的纹样,整个南疆只有三个人有这个资格。
其中一个,就是蛊姐的师姐,阿依娜。
十年前失踪的阿依娜。
赵大雷运起雷气诀,一掌拍在锁头上。铁锁“咔嚓”一声断裂,掉落在地。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依娜抬起头,看着这三个闯进来的人。她的眼睛浑浊,目光涣散,像是已经很久没见过光了。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阿青腰间的蛊盅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震。
“救……救命……”她用苗语喊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蛊姐快步上前,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一张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露了出来——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美貌。